​浅析凯特·肖邦作品中的中性之美

2026-01-10 06:37 来源:网络 点击:

浅析凯特·肖邦作品中的中性之美

文/纵观人间事

编辑/纵观人间事

前言

自1889年出版他的首部长篇小说《一个争论之点》起,至1904病逝,凯特·肖邦十余年来一直致力于写作,至今已写出上百个故事。

它们“反映了普遍的人生经历,表现了对人性的深刻认识,表现了对人性的真实和精确的运用”,是19世纪美国社会的一个鲜活的写照。

凯特·肖邦在其短篇作品中,从来都没有刻意地去回避人性的矛盾,也没有刻意去掩盖人生的种种无助与痛苦。

但是,在叙事与描述上,她总是用一种柔和而又克制的方式,用一种柔和而又柔和的语言来推进剧情的发展。

她没有马克·吐温那样锐利,对人类的丑陋进行无情而尖锐的嘲弄;她没有埃德加·爱伦·坡那种阴险的性格,她用一种女人的敏锐和冷静,将一些复杂的矛盾因素,转化为一种完美的平衡。

本文从在凯特·肖邦的作品中,人们的生活和生活都表现出了一种温和的、优雅的一面,他的作品中没有任何的嘲讽和沮丧,反而充满了一种温暖和祥和的氛围。

这样的作品特征,与中国“中和之美”的审美理念产生了某种隐约的呼应,显示出中西文化在时间和空间上都有一种对不朽之美的普遍的、跨越时间和空间的追求。

一.“人道”:创作者对个性的关注

这样一种中和的理念,就是要让创作者在创作作品的时候,抛弃“发怒以抒情”“物不得其平则鸣”的创作心态。

用抑制自己的主观情绪,来避开过度热情的情绪表达,从而实现“乐而不淫,悲而不伤”的创造状态。

这样的叙述手法,折射出“中庸之美”的创造理念对作家的深层需求,也就是要表现出一种鲜明的人文精神与伦理精神,也就是要表现出“温柔敦厚”的价值观。

这一原理在凯特·肖邦的作品中得到了很好的运用。

凯特·肖邦对人类的本性和欲望的描述,都是一针见血的。她“不愿用单纯的论断来描述人类阴暗面。”

肖邦并没有像其他作家那样,将人性中的邪恶表现出来,而是用一种温和的笔触来刻画这个角色。

肖邦的作品从不避讳人类的原始渴望,但是,她又很少表现出对人类“欲求”的追求。

每当小说中的角色过分沉溺于其中,肖邦总是能够使他们达到“情感的发泄,礼仪的终止”的境界。

凯特·肖邦如一位母亲,指引着每一个角色,即使他们在创作过程中出现了种种失误,肖邦也没有放纵他们,反而在他们需要帮助的时候,给他们以恰当的指引,使他们重新走上正确的道路。

在《一位正派的夫人》这本书中,巴罗达夫人起初对古韦尔感到很不高兴,因为她从城市来到她家,并说她“烦透他了”。

然而,就在这个凉爽的夏日夜晚,古韦尔对她吐露心声的时候,她还是受到了极大的影响。

“她要伸出一只手,穿过那片幽暗,用纤细而又灵敏的手指,在他的面庞上或唇上轻轻一碰。她要靠近他,要对他说悄悄话。”

但是,就在巴罗达女士快要冲破了她的道德界限,坠入情欲的时候,一个意料之外的事件发生了。巴罗达的妻子在他心中燃烧着熊熊烈火的时候,却选择了远离他。

在小说的结尾,巴罗达女士在经历了一番思想的挣扎之后,终于鼓起了勇气,勇敢地面对了古韦尔,巴罗达女士相信她是一个“正直的女性”,她的小说充满了一种理智的美感。

二.隐喻:小说叙事的独特文体

凯特·肖邦的作品之所以具有中性的美感,一方面是因为作者本身具有仁爱、善良等本质特征,另一方面则是因为他用一种婉转而隐晦的情绪抒发手法。

与直截了当、直言不讳的叙事方法相比,中和之美在美学上的追求是“情、怒、悲、”。

古今不少作家,都以为感情太浓,反而失去了诗的美,所以提倡把感情深沉地藏在“平实”的语言里。

“对这些表现方法的大量运用,经常会造成含蓄美,模糊美,虚幻美,委婉美的出现,从而给人带来韵味,有余味,产生美学,悟觉,具有很高的审美价值。”

总的来说,凯特·肖邦在其作品中使用了两种不同的写作技巧,通过这种方式来达到对“中和之美”这一艺术美学的追求。

一是用对场景、气氛的描述,来表达作家和作品中的角色的感情。

刘勰在其《文心雕龙·物色》中曾指出:

“情感是由事物所决定的,语言是由情感所决定的”,也就是说,“审美的对象受到事物的影响与约束,经过自身的精神调整,从而达到了对事物的美学的认可”。

《意外》中多萝西娅谢绝了患有疾病的男朋友提出的婚事,一个人骑着自行车逃往郊区时,她所见到的景象是:

“那些粗壮的大树,叶子粗壮,耷拉着,懒洋洋地在道路上投下长长的、令人愉快的影子。夏天,草木芬芳扑面而来,虫鸣声入耳。蔚蓝的天空,洁白的云朵,在空中飘荡。”

这些新鲜、舒适的景象,既清楚,也清楚地表明,多洛西娅怀着一种安逸的心情,怀着一种新的、快乐的愿望,准备开创一种全新的、快乐的生活。

凯特·肖邦在其作品中,并不把主人公的内心世界都表现得淋漓尽致,反而把叙事重点转移到具体情境上,既巧妙,又富有表现力。

二是在小说的最后一章中,努力创造出一种“含糊不清”的感觉,从而充实了读者的想象力。

刘勰《文心雕龙·附会》中有一段话:“如果开头高歌荣华,而末语凄凉,那么也就是最后一段话的意思。”

凯特·肖邦对作品的结局有着深刻的理解。她的作品包含了作者对生活的深刻体认,然而这种体认又潜藏在“话有终了、意无穷”的“结局”里,有待于读者进一步的思索与发掘。

比如在《暴风雨》一书中,阿尔塞与卡里西两人曾经相爱,但现在却已经有了自己的家庭,他们在狂风暴雨中偷情。

之后,两人就回到了自己的家人身边,对方也没有察觉到什么。这篇文章以“风暴平息,大家都很高兴”而结尾。

这个结局似乎很简单,但让人不禁深思,这种以背叛和隐藏对方为目的的婚姻,到底能不能走到最后?那么,凯特·肖邦自己又是怎么看待这两个角色的呢?

三.温柔:具有妇女特色的言语表现

在文艺创作中,要达到的不仅是片面的协调,而且要达到总体的协调;

不仅要注意内容上的充实,而且要注意格式上的和谐。

“不知言,无以知人也”,语言是作者的双眼,是心灵的窗户,在某种意义上,语言的运用可以反映出创造主体的性格、修养、阅历和思想。

凯特·肖邦的小说具有明显的“中性”美感,这不仅与作者温和、朴实的精神气质、含蓄、委婉的表述风格密切相关,而且也与其对语言的精细加工密切相关。

相对于马克·吐温的诙谐而又犀利,霍桑的玄妙而又充满传奇色彩,凯特·肖邦是一位具有独特女性特色的女作家,她的叙事方式和观察力都是独一无二的。

凯特·肖邦是一位女性主义作家,她的作品以柔和的方式表现了她独特的女性主义风格。她的作品缺乏严谨、繁复的逻辑思维和合理的推断,充满了直观的描述和奇异的想象。

举例来说,在《一支埃及香烟》这本书里,凯特·肖邦就描述了一个女人在抽完一根埃及烟之后,脑子里浮现出的一幅幻想画面。

我在烟雾缭绕的梦幻世界里沉溺其中,对他在梦中再度离开感到极度绝望。

我就这样静静的呆在这片荒漠里,看着岁月的变迁,看着漫天飞舞的飞鸟,看着漫天繁星,终于,一条河流将我吞没,让他从沉睡中醒来。

这种叙事方法使整部作品呈现出一种飘逸、旷远、轻盈的气氛,使语言能指与所指的边界变得模糊不清,使整部作品具有一种诗情画意的特点。

与此类似,在《一小时的故事》这本书中,当马拉德太太接到她丈夫去世的消息后,她一个人呆在自己的屋子里,她开始幻想她将来会过上一种更好的单身生活。

“这种感觉很奇妙,很模糊,很难形容。但她能感受到,那东西从空中俯冲而下,越过充满了声音、气味和颜色的空中,来到了她的面前。”

马拉德太太心中产生的邪恶念头,用这种文字表达,既隐晦,又有意义。

凯特·肖邦在短篇故事中运用的另外一大特色是“雅”与“俗”的和谐。

她的作品中包含了优美的诗体、平易的民歌和平易的方言。

在这部作品中,将各种语言融为一体,既让角色变得鲜活丰满,又让观众和作家的关系变得更亲近,让整个情节变得更顺畅、更自然。

凯特·肖邦是一位法国移民,他的作品主要集中在克里奥尔社区的居民,所以他的作品中有很多法语的运用。

比如《美人儿左丽德》中佣人吟诵克里奥尔的情歌,《爱森内斯》中蒙特克莱的粗俗,《溪外》中克里奥尔方言中的傻姑口无遮拦,等等。

英语故事里混入了法国话,俗气却不粗鲁,朴实无华,却给人一种亲切感。

比如在《一位可敬的夫人》、《爱森内斯》、《觉醒》等小说中担任编辑的古韦尔,就会用优雅的诗句来抒发自己的感情。

诗的优雅与土话的质朴在凯特·肖邦的作品中相互融合,和谐,不仅丰富了作品的语言层面,而且让作品沉浸在一种和谐而柔和的气氛之中,体现出凯特·肖邦对美的深邃认识。

自古以来,人们对于“美”的探索就没有停止过。“中和之美”是人类几千年来对美好生活的深切渴求,是一种超越时代、跨越时代的、永恒的、普世的、不朽的美学理念。

结尾

凯特·肖邦虽然是美国小说家,但他的创作诉求与中华美学精神的“中和之美”有着很强的契合。

她的作品自始至终都贯穿着一种“为善为人”的伦理学关注,显示出她温柔、内敛的写作特色,并被一种温暖、绵长的和睦之美所浸润。

对凯特·肖邦作品中“中和”理念的阐释,不仅有助于我们对这位伟大的作者有一个更为完整的了解,而且对中西文化的融合也有一些启发意义。

参考文献

1.三种情感与景观的融合说

2.和谐美学范例浅析

3.一名贤惠的女士

4.爱森内斯陨石坑